景可多管闲事,险些撞破某个路人的密探身份,当然不能留着她。

        但是谁能想到她居然胆大包天,躲入他轿中,自以为避开黑衣人追杀,其实是对方不敢轻易冒犯他这个主上。

        “慕容府?”景可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为什么……”

        “总之,你以后跟着我便是,那些人不会再敢出手的。”洛华池见她半信半疑,心情大好。

        离间之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能太过,也不能太轻,最好是以后某天对上慕容叙时,她心底会陡然冒出的一根软刺。

        景可干活麻利,擦了地板,又被洛华池叫去收拾被褥。

        她没接触过如此豪奢、布满刺绣的绫罗绸缎,昨夜头脑混沌不觉得它们金贵,现在触碰却觉得有些束手束脚。

        景可深呼吸一口,红着脸扯下凌乱潮湿的床单,小心翼翼地抱着干不干湿不湿的绸缎被褥往外走。

        那么大一张床,上面的褥子枕头自然不小,她硬是一个人抱着,地上七七八八散了一地刺绣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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