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抱着女子的胳膊摇来摇去。
和慕容叙来京城的这一个月,她已经跟他侍卫们混熟了。
她开始系统习武的这些天,进步神速,所有人都夸她是被埋没了的天才。
景可最初不太相信,但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最清楚,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变强。
青筝弹了一下她脑门,笑道:“你去问主子啊!你是他亲自带的兵,我们这些小喽啰可不敢随意操练。”
景可摸了摸额头,脸慢慢红了。
自从那次她口胡叫了慕容叙“叙儿”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奇怪。
往后每次练基本功,慕容叙来检查时,她都感觉很别扭,低下头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下午,其他侍卫们在周围山坡上训练,景可一个人在院内练基本功。她刚摆好动作,忽然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慕容叙正坐在石桌边喝茶,侧对着她。景可偷偷看了他两眼,最后实在忍不住,凑了过去:“叙……慕容叙。”
她想叫他“叙儿”,又觉得难为情,最后还是叫了他全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