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池好奇,若洛清庭知道他前世掌握辽东兵权后,仗着当今天子软弱失权,三番五次掠夺燕南领土,烧杀抢掠,最后众叛亲离,死在慕容叙和景可带领的军队手下,还会不会说出这番话?

        前世,他也从未料到,那些明明只是用毒就能随意控制的药人,不过贪生怕死、见他用毒便两股战战的懦夫,居然还能做出宁死不屈的姿态。

        没了军队,用毒也无法让人屈服,最后他身边,只剩下万药门的同门。

        景可当时,好像也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态度,用剑指着自己咽喉,步步紧逼。他不知为何,竟隐隐期盼她重提当年被自己拿去试药的事情。

        大概自己当时也知道此番破釜沉舟,成王败寇,不论赢家是谁,此生已是最后一次和景可相见。

        以往她追杀他,总是说着慕容叙被他迫害之事。

        好像二人之间,必须用慕容叙才能关联上一般。

        明明更早的时候,在她还没有遇见慕容叙的时候,无论是在身体或是精神上,是他,先给她烙下了无法被抹灭的印记……

        洛华池忽然回神。

        他盯着景可的头顶看了会儿,就在她身体因为他视线而发僵的时候,悠悠开口道:“你觉得表姐说的那些话,如何?”

        “……长公主…也是为你着想。”景可斟酌着措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