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水晶钢的索链,又把我双腿和柱子后露出的尺柄相连,‘止欲横尺’和我束腰相连,用精巧的小锁锁住,固定了起来。
“啊!痛呀!放开我!我不要这样……”我的身下,开始被尺刃上的宝石锯齿所刺痛。
我被迫,并紧双腿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难受的感觉,立刻使我叫了起来。
接着她们又给戴上了项圈。
这是一个把我肩部和颈部,全联在一起的项圈。
项圈而且制作的很高,象一个脖套一样,紧紧的撑起我的下巴。
戴上后,我的头和颈部就完全失去了左右转动或低头的能力,而且只能仰起头。
它的作用就是让我痛苦的抬头“直视前方”。
这时,一样冰冷的东西,塞到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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