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竹静就在他面前任众人恣意玩弄,在愈想愈黑暗的思潮里面,这老色鬼不由得开始有恶向胆边生的迹象。

        因此他猛然屁股一耸的狠声应道:“你他妈就是很欠干对不对?没问题,只要找个时间让咱们跟你再来一次,老子保证操到你不知今夕是何夕、连你几岁被人开苞的都会给我如实招来,怎么样?敢不敢咱们再约一次?下回只要你不带个累赘,无论是你要西进或我们东去老子都全程奉陪,一定把你轮到走不动我才算是个男人!”

        已经被操成深喉咙的女主角虽然游刃有余,但是来自其他色狼的攻击并未稍有缓和,因此她故意淘气地眨动着媚眼,然后用右手猛指着自己鼓涨起来的腮帮子。

        那意思应该是在告诉陈博,我现在嘴巴正被你的肉棒占领怎么有办法说话?由于她这时的表情和动作委实太过于放浪。

        所以就连在床边观战的谢老头都忍不住击掌叫嚣着说:“有你的!果然上海的骚屄还是比较辣,看在你既大方又开放的作风上,今晚我一定搞到你哭爹喊娘,不信咱们走着瞧。”

        谢由昌这家伙话一讲完竟然也爬上了大床,这么一来竹静的嘴巴便成了左右逢源的忙碌状况,有时候她得轮流用香舌服侍、有时候则任凭他俩各自顶操,偶尔还会两颗龟头凑在一起让她舔舐。

        其实光是谢老头的大型工具便叫人很难招架,但是勇于挑战的极品尤物并不害怕,因为她会冒险行事图的就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遭遇。

        因此根本懒得再去理会现在后门是由谁在值班,贪婪的花痴会想面面俱到,不过她一向只要能够快乐到神魂颠倒就好,从来不去追求那些过犹不及的性交行为与变态游戏。

        一直等到牛仔要硬闯后庭的时候,她才惊觉到状况不对,当下马上回头哀求着说:“啊!不行,大屌哥,你和谢伯伯的命根子都太大了,拜托你还是多涂一些润滑油好不好?要不然人家真的屁股开花就没得玩了。”

        原本牛仔是想探勘看看这究竟是个老矿坑还是新开不久的洞,既然女主角有此顾虑他自然也不敢造次,否则真搞到大家都没机会中出岂不是大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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