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竹静才又娇笑着说:“那至少也要等我和未婚夫讲完电话再说,否则若是他突然回来我岂不是完蛋?总之你们亦得等我的消息才行,要不然我哪儿都不敢去,只能乖乖的待在房间里,这样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如此清楚的明示猎艳者当然听得懂,但双方既然已有默契,男人便会开始失去耐心,所以陈博大概是在催促要竹静主动打手机和我联系。

        因此我老婆才会轻笑着说:“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因为可能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不如就这么办如何?我们就顺其自然,如果半个小时以后我没给你回电,那便表示我们无缘,你们也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有我这位老公像是幽灵般的横亘在她们之间,双方只好耐住性子继续等待,不过那边在挂断电话以前提出了一项要求。

        陈博希望将竹静说的半个钟头延长为一小时,关于这点我老婆立刻欣然同意,不过结束通话以后她便开始坐立难安,因为一场可以预期的翻墙游戏很可能一簇可就,并且还是至少三个男人以上的群交。

        所以她一把抄起手机便在房里焦燥地踱着方步,而我则饶富兴致的看着时间等待大哥大的萤幕亮起。

        竹静只撑了六分十二秒便按下快速键,我看着完全静音的萤幕在不停闪烁,可是却不予理会,等系统主动挂断来电之后,她开始烦躁不安的绕着大圆床打转。

        但在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跑回客厅去闷坐着顿脚,我看着在紫色晚礼服包裹下的惹火身材,光从起伏不定的半裸酥胸便能瞧出她已欲念奔腾,老实讲要把如此动人的极品尤物送给别人去奸淫与蹂躏。

        只要身为人夫肯定会心有不甘,然而老婆既然偷偷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我又怎能老被她晾在一旁扮演龟公的角色?

        我让在她在客厅又煎熬了五分钟,然后才拿起手机传输早就写好的讯息,当她看完我编撰的内容以后,整个人立刻振奋起来,并且开始码字给我回复。

        事实上我只是诓骗她病人要紧急动手术开刀,所以我必须留在医院陪伴和等待结果,所以可能要等日上三杆才能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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