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映闻言笑了起来:“都说了不用客气。”随即感到不妥,立刻收回笑容:“不瞒姑娘,此刻在下正有丧妻之痛。”
“真的吗?一定是那些可恶的满狗!呵……呵……我的弟弟也不幸……呵……呵……”美姑娘说着说着忽然传出阵阵咳嗽声,急促且微弱。
“姑娘恐怕生病了吧?”
“是阿!我已经病好久了!”她无奈的耸耸肩。
“有看过大夫吗?大夫怎么说?”
“是看过大夫了。但大夫也莫可奈何。”她耸耸肩回答。
“不才略懂些医术,让我来帮你诊脉看看吧!”胡映常年习武,人体的经脉运行他当然略懂些。
“有劳大哥费心了!”
美人的粉脸美,纤纤玉手更美,又白又嫩又滑又细,才一摸,胡映便像是被一股闪电给击中心坎。
“从脉象来看,姑娘应只是气息稍弱些,五脏六腑的运行大抵正常。”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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