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礼帽、长相是欧洲和亚洲的混血,那天他就是正午时分,坐上您这辆出租车出发的。”
出乎意料。
络腮胡司机毫不犹豫点点头:
“我当然记得啊。”
他抓抓蓬松胡子:
“那位先生实在是太慷慨了,他直接给了我100美元当小费!我平时做梦都不敢梦到这种荒唐的事……”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天天在这家酒店前等客?我也很希望能再次遇见他,亦或者……是其他慷慨的先生们,想必能住在这家酒店的都是富贵人士。”
很好,有戏。
既然这位司机对那天的事印象深刻,那就好办多了。
季心水如实表达自己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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