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的风光是他见过的最美风景。
他总是看不腻,分别的日子他总觉得难熬,总觉得漫长,上一秒还在低垂着头老老实实地接受教练的训斥,下一秒却想到她姣好的身体,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她乳白色内衣下包裹着的秀气的乳房,奶头没硬的时候只是小小的一粒,粉粉的,他稍一刺激,她奶头便硬起来,肿肿的,红红的,看上去很可口,像做了一整晚被他吸肿了一样。
又开始对她会呼吸的生命的泉眼想入非非,他鸡巴挺进去的一瞬间就被她绞紧了,限制着他的深入探访,像一张透明到隐形的薄片,上边是免责声明:要进入就要准备好被她榨干精液。
被她榨干也没什么不好,家人从小就教育他要对女生好,要有责任心,所以他们发生了关系后,没几天他就去结了扎。
这也方便了他能毫无阻隔地和她进行身体交流。
据他所知,陈朝沅是没去结扎的。
攀比的心像海绵吸水一样缓缓膨胀。
那他一定会比陈朝沅让她更爽,况且她时常说她能感受到他阴茎的温度。
这句话常常让他硬得发疼。
被她无心的一句话硬控已是常态,能不能射出来这件事,对他而言已然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