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我才是独特的。
这种思想像病毒一样,繁殖极快,反正他每天都在坚持给自己洗脑,仿佛谎言重复一万遍就会成为真理。
然而那两根发绳仍像心魔一样困扰着他,他甚至会在梦里梦见戴上那两条发绳的人,是他。
为什么他不能也拥有她的东西?
侵入她的生活空间?
把她占为己有?
理智制止了他,陈朝沅是前车之鉴。
占有欲困扰着他。嫉妒心同样困扰着他。
至少我是独特的。
他又开始在心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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