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啊?!
捉奸这种事按轮次排也轮不到他啊!
真服了。
总之那天中午后他就麻溜地收拾完行李,打算拎包走人了。
真要好好数落段岑溪那人,她真的都懒得喷。
搬走就搬走吧,本来男女合住就挺多事挺不方便的,这样也好,她也不需要再去注意这儿的、那儿的诸多不便,或是再去给别的人解释他是她的谁。
他走的那天。
像是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装了,过激地把她摁在墙上强吻,右手垫着她的脑袋,怕她情绪激动后脑勺磕到墙。
左手则撑在她胸上狠狠揉了几把。
她当时就应该礼尚往来赏他几巴掌的。
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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