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而抵上一根滚烫硬物。莫恒一手把持着鸡巴,用龟头重重摩擦着阴蒂,粘黏上润滑的淫液。
阮蓓被龟头的挑弄引得阴蒂发痒,欲求不满的小穴一张一翕,从骨髓里透出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凑近莫恒的鸡巴。
莫恒盯着阮蓓哀求的眼,挑眉:“想要?”
阮蓓心急如焚地点着头,小舌讨好地卷上莫恒的指尖。
“呵。那就比比吧。”莫恒把持着顶翘的巨物,用力一挺,破开层层叠叠的软烂媚肉,直抵花穴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阮蓓的尖叫从喉口溢出来,被手指牢牢锁住。
她爽得失禁,涎水流出来,滴在挺翘的乳房。
空虚的肉体瞬间被填满,鸡巴在花穴里横冲直撞,狠狠擦过敏感的媚肉。
她翻起白眼,高潮迭起,几乎小死一回。
“是我操得爽,还是刘必成操得爽?”
莫恒的妻子陈思逦曾这样评价过他:冷血得像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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