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天放学后。莫恒冷着眉眼要她一个解释时,阮蓓情急之下,只好使用这个借口。
正常老师应该会被吓退吧。阮蓓心虚地想,最好莫恒就这样以为她是一个恋爱脑高中生,然后不敢再跟她接触,今天的事就可以翻篇了……
……吧?
“喜欢?”莫恒人往后仰,随意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指尖夹着将熄未熄的烟草。
在丝丝缕缕的白烟升腾里,他掀起眼皮,看着皮鞋鞋带上湿润的水渍,懒懒道:“是吗?那阮同学的喜欢还真是满怀诚意,充满了自作多情的骚扰意味啊,你说,这算不算性骚扰?”
“我要说出去,你还能在市一中无忧无虑地读书吗?”
阮蓓僵在原地。莫恒看起来,好像不打算放过她。
从来都是她来行使主动权,勾引别人也好,享受他们的懊悔惧怕也好,这是头一回,她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这时她才意识到,莫恒,并非是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类男人。
主动献身被他拒绝,事后还饶有兴致地与她周旋。
“那你想怎么样?报警吗?”阮蓓搞不定他,遂破罐子破摔:“跟别人说我恬不知耻地勾引你、骚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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