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六七百下毫不留情的插入,就不是一般男人能轻易做到的。
亚妮的肉壶确实久经耕耘,比不得初尝男人滋味的深闺处女那边紧致,但她软嫩潮湿的肉壶有着温水煮青蛙般的致命吸引力。
就算是经常去逛妓院、能把妓女肏得失神而得到折扣的老手,也会在意识到她愈发收紧的腔道威胁之前,就发起致命的冲锋,从头到尾倒腾那么两三百下,就把传播生命的白浆尽情发射在她的花心上。
更不用说,威廉与亚妮做爱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了。
他不止是有条不紊地发泄自己的欲望,还不住变换自己插入的角度与深度,每隔一两百次就放缓节奏,深而有力的插入给了亚妮自己扭腰晃臀,磨去肉壶内未能止痒的那些边边角角的时间,反过来却是让亚妮更容易抵达高潮了。
“就是那里、不要那里、不要肏那里我要来了哦哦哦哦哦——!”
就像这样。
亚妮一边大叫着不要不要,一边拼命地抖动肥臀,把肉壶中部顶端那一点往那根宝贝龟头上死命剐蹭——直到这一瞬间,极致的快感从这一点如闪电般穿过脊椎,尽数挤入亚妮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刺激得她忍不住高高昂起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又一声整个城楼都能听见的发情浪叫。
“呼…”
而威廉这边,只是毫不留情地维持着插入的节奏,尽管享受着亚妮高潮时接连收缩、比处女还要紧致榨精的淫女浪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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