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楼梯下面取出了两个行李箱。
“必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庇护所那边有基本的生活设施,而且物资还算充足——丹特·韦恩一向做的不错。
“伱的‘医疗箱’也打包好了,就在你房间的桌子上,自己去拿吧,庇护所那里也仍然用得着它们。
“带着你的左轮手枪,多带几盒子弹——尽量别用上它们,但如果必须要用,打准一点,子弹对那些有血有肉而且爬来爬去的东西还是很管用的。”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来到壁炉前,微微踮起脚,有些费力地取下了那把挂在黄铜挂钩上的老步枪。
咔咔几下,老妇人娴熟地检查着枪机的情况,将子弹推入弹膛,又随手退出、重装。
“我就用这个就行,当年陪你父亲郊游时用的就是它,这老家伙很可靠,打邪教徒一枪一个。”
海蒂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这时候才渐渐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母亲,您这是……早已经……”
“他们第一次在电线杆上贴传单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然后的日子就是在等你‘醒’过来,”老妇人抬头看了海蒂一眼,“倒也还好,没有等太久。”
海蒂在惊愕中久久没有言语,直到母亲开始催促,她才终于惊醒过来,慌忙答应着跑向楼上自己的房间——她在桌子上找到了母亲帮忙整理好的小手提箱,还有手提箱旁边的好几个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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