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不会疲惫,但她的精神仍需要松口气。
靠着门待了几分钟后,阿加莎才摇了摇头,慢慢来到自己的梳妆台前,坐下来休息着。
梳妆台的镜子中映出她的身影。
被人注视的感觉让阿加莎猛然抬起头。
房间中没有别人,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陌生的气息。
然而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绝不是错觉。
这位蒙着双眼的盲眼神官抬起头,认真感受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感受着气息的流转,她的“目光”慢慢扫过四周,又扫过梳妆台上的镜子。
房间中那些没有生命的陈设在她视野中呈现出各种模糊昏暗的轮廓,散发着仿若坟墓般冰冷的气息。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消失了。
镜子中的那个身影转移了视线。
梳妆台前的阿加莎突然停了下来,她反而仿佛察觉了什么,在短暂犹豫之后,她慢慢抬起手臂,向着前方的镜子伸出了手。
冰凉而坚硬的触感传来,那是一层没有生机的玻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