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提起手杖,轻轻点在女人额头。
后者瞬间昏睡过去。
“她被吓坏了,”那位留着黑色短发的女性队长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对普通人而言实在……”
“不,不是单纯的惊吓,是另一种形式的理智污染——她处于暂时疯狂状态,只是保留了交谈的基本能力罢了,”阿加莎摇了摇头,眉头始终紧锁着,“她没有受到认知和记忆干扰的影响,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她显然识别出了那个‘赝品’的本质,但‘看透真相’本身对普通人而言就是一种损伤。”
一边说着,她一边抬起头,环视着这个并不大的居所。
“孩子呢?”
“暂时送到安全的地方了——惊吓过度,又经历了短暂窒息,可能无法接受问询。”
“嗯,”阿加莎吩咐道,“将这母子暂时分开,做好看护和心理疏导,尤其是那个孩子,好好安慰安慰,如果他们母子有想起任何有价值的情报,第一时间报告我。”
“是。”
阿加莎点点头,随后又迈步穿过客厅,来到了那间小小的盥洗室兼浴室里。
淋浴花洒附近的地面上,还可以看到守卫者取证之后留下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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