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相对的概念,”山羊头有点为难地解释着,“从现实维度向下坠落是很危险,但哪怕是失乡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掉’下去,‘掉下去很危险’和‘很容易掉下去’并不是一个概念,而且……怎么跟您解释呢,一般情况下,不幸坠入亚空间的受害者……他们进入亚空间的流程和感受跟您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是个极为痛苦而恐怖的过程,而且往往很难简单地以死亡结束……”
邓肯听完仔细想了想,摇摇头:“真没感觉到……”
山羊头憋了半天,叹了口气。
邓肯顿时甚至有点震惊——有史以来头一次,这个话痨啥话都没说,就只叹了口气!
邓肯寻思了一下,一脸认真:“……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严肃一点?”
山羊头:“……您无愧于无垠海上的移动天灾之名……”
全是棒读,没有一点感情,一句话说出来跟肌肉记忆似的。
“那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邓肯见状摆了摆手,直接转移了话题,“我在亚空间里见到的那些巨大阴影是什么东西?那些破碎的陆地,残骸,还有那个苍白的独眼巨人……它们都是什么?”
山羊头突然沉默下来,过了将近半分钟,它才慢慢开口:“……如您所见,就只是残骸而已。”
“只是残骸?”邓肯皱起眉,“这算不上什么答案,什么的残骸?哪来的残骸?什么时候的残骸?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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