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成王败寇本就是天理,漆国已经亡了那么多年了,您不只是漆国的皇子,更是当今陛下的外甥。陛下跟老臣说了,过些时日就给您赏赐宅邸和食邑,您可千万得保重些。”
郎中把了脉,重新调了药方,见他还是冷着脸,摇摇头,叹口气就走了。
熬好的药很快便端上来。
修弥一句话都不说,任那药放在床头,生生放凉。
照顾他的小丫头这些时日被他气得够了,练就了面不改色的好本事,见他不喝药也不哭了,让人重新熬了一碗热的,开始絮絮叨叨说话。
无非跟他念叨些家常里短。
“前院的海棠花开了,您要是好好喝药,奴婢等会儿就和您摘几朵来。您还是好好喝药吧。那海棠花开得可好了,花骨朵儿都压弯枝头了。您还是好好喝药吧。海棠花的颜色也好,您喝完药我就去摘一碗碾碎了染指甲,所以您还是好好喝药吧。”
小丫头已经知道怎么对付他了——前天是迎春花,昨天是山茶花,今天是海棠花。
一直在他身边念叨,等他被烦得不行,自然而然就会好生喝药。
修弥拿起药盏一饮而尽。
“夫人说今日来看你。”小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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