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心上人看来,这句话何尝不是另一种嫌弃,仿佛是旧时代的陈腐规矩,呵斥妻子不守妇德一般。
“哪有啊,姐姐既美丽又温柔,好色一点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好色的,他不要的,好弟弟偏要。”
“你就会耍嘴……”
等她陷入一阵情迷之际。
我低头去嘬吸小窝里的酒液,顺着水径湿痕,再向上一路舔舐,酒液香汗尽数吞入腹中,那柔嫩的喉管随着玉兰的粗乱呼吸阵阵鼓动,我怔然回神,方才意识到人体的喉管脆弱至极,随即收起本能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玉兰醉眼迷离地看着我,似乎是我的好色令她心上大快,笑得极美,还不忘眼神挑逗我。
她檀口微张,吐出勾人心魄的二字:
“肏我。”
“好咧,好姐姐等着吧。”
终于得到美人的首肯,我将桌子清理干净,把玉兰抱到圆桌上,让她睡倒下去,好在这桌子够大,不至于束手束脚,白净的桌子像一块画布,任由她的四肢恣意舒展,秀眸半阖着,我的眼前登时出现一副美人春睡图,可谓妖艳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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