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脏……」
声音很轻,轻得像不敢被听见。
他低头,发现手里还握着那条纪沫给的毛巾。
温度早就不在了,只剩冰冷,冷得几乎渗进骨子里。
他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下一秒——全部吐了出来。
胃在翻搅,喉咙灼痛。
他撑不住,跌回床上,又立刻爬起来。
冲进浴室,水声开得很小。
他压着声音,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让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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