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羽珊浑身散发着冷意，淡漠地摊着纤白的掌心，不言不动。
徐凯翔并不恼怒，只是沉下嗓音，耐心规劝：「别闹脾气。」
连对付她任X时的态度，都一样。
偏偏她就是吃这套。
纪羽珊将罗汉果送入口中，问出她曾经问过卫琅的问题：「如果我和白甯同时落水，你救谁？」当时她是提起另一个跟卫琅走得很近的nV孩，卫琅蹙眉，要她别问这种傻问题。
徐凯翔却认真道：「时间够我救两个吗？」
「当然不够，你只能救一个。」
「那我就救你，之後再下水，跟甯甯一起Si。」浓眉大眼的青涩脸庞轻淡却正经地问她：「或者你想陪我一起Si？」
「……」纪羽珊被深深震撼到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镇定的他。
这句话像是一把双面刃，一面冷冷地割开了她的动脉，一面又谨慎地缝合了她的伤口。他愿意为她Si，却不愿意为她独活，这是一种什麽样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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