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他说,“你听我说。这一去,我可能回不来。”

        “那妾身更要去。”

        “为什么?”

        阿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看了将近一年的眼睛,从Si寂到有了光,从有了光到如今有了火。

        “因为如果妾身不去,”她说,“您Si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您会孤单。”

        信雅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x1急促而紊乱,像在高远城下那次一样。但这一次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情感,浓烈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

        “阿绫,”他低声说,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妾身知道。”

        “你不知道。”他抬起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我不是怕Si,我是怕你看到我Si。我怕你哭,怕你痛,怕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那您就别Si。”阿绫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您活着,妾身就不哭。您活着,妾身就不痛。您活着,妾身就不是一个人。”

        信雅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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