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晃人眼,郑重快速眨两下眼,想说句话又卡住,最后只能迈开脚步。
沈乔跟着他的步伐,心想那么长的腿走这么小步还是怪委屈的,有点人高马大装在小箱子里的意思,看着就挺有意思的。
她唇边一直挂着点笑容,一切都叫人心生愉悦,踢一脚路边的碎石头,看着它咕噜咕噜滚到草丛里。
有点孩子气啊。
郑重是这么想的,虽然以他的块头来说,看沈乔本来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沈乔就是觉得有趣,毕竟上工太累,跟劳动无关的事情都挺有意思的,有一种放松的感觉,生存的事在这种时刻可以放在一边。
只是这样一想,从前的压力像都是父母在替她承担。
她这段时间闲下来的时候都在思考,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理顺之后才发现,让她嫁人这件事像是家里会做的必然选择。
他们仍然疼爱她,不过在其中排出先后顺序,只是她从前没有看清楚。
她依赖人家太多,势必就要牺牲部分自我,毕竟甘蔗没有两头甜,但这不妨碍她仍旧很失望,因为她一直把家人的感情当做无私的。
她渴望那种全心全意的爱,为没有得到和一直以来的幻想而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