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伫立在大片的落地窗前,任由下城区冰凉的夜风吹乱长发。身後的阁楼传来细微的水声,那是夏以昼在洗漱。我闭上眼,脑海中不断交叠着记忆中男孩温暖的笑靥,以及刚才那个男人近乎崩溃的致歉,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寂静的空气中忽然切入一阵冰冷的电子音效,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心头一惊,猛地睁眼。左手腕上的猎人探测器正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萤幕上跳动着几行冰冷的系统提示:

        通讯请求……来源:未知。

        座标定位:已确定。

        我屏住呼x1,指尖微微颤抖。我知道,在临空市能如此迅速锁定我位置的人,除了「他」,别无他选。我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纷乱的情绪,按下了接通键。

        「是我。终於接通了。」

        通讯那头传来黎深的声音。隔着电子元件,他的嗓音听起来b平时更加低沉清冷,像是一柄在冰水中浸泡过的手术刀。虽然心虚,但听到这熟悉频率的一瞬,我心底深处竟然升起一抹奇异的安稳。

        「黎医生……你怎麽会打给我?」我轻声问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他特有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冷静:「你说呢?当你动用手表上的紧急加密频率拨号给我时,难道就没想过我会回拨?还是你认为,我会把这当作一通拨错的SaO扰电话?」

        我握着手表的手紧了紧。面对这尊大佛,任何藉口听起来都像是拙劣的演技。为了不让他继续盘问,我只能y着头皮转移话题:「那……昨天那个nV孩(海宁)没事吧?她醒了吗?」

        我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他能看在病人的份上,暂时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