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快崩溃了。

        [闭嘴。]苏绾绾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躁,[吵死了。]

        【不是我吵!是你太浪了!黑化度不降反升,驯服度直接清零!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苏绾绾走到画架前,看着那副被她亲手毁掉的画,满不在乎地开口,[那只能说明你的数据库该更新了。]

        刚刚是她太想当然了。

        傅斯年那种人,骨子里是商人,是掌控者,他要的是臣服和崇拜,所以示弱和吹捧百试百灵。

        但凌星野不一样,他是艺术家,是疯子。

        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不是钱,不是权,而是那点虚无缥缈的纯粹。

        他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玩物,被当成了她和傅斯年之间游戏的筹码。这触碰到了他那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

        所以,她越是解释,他就越是觉得她在演戏,在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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