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官府的人,不知人是好是坏。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山匪打家劫舍,村舍尖叫不断。

        官差们立刻调转马头,往村舍那边赶去。灌木丛里的众人松了口气,沈砚咬牙道:“咱们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等官府的人回来,再寻到这里就不好了。”

        “大哥说的对。”沈音神色紧张,“走!抓紧走!”

        众人齐刷刷点头,加紧步伐。

        接下来的路,众人几乎是在透支体力。沈母走不动了,沈砚和沈自谦轮流背着;张文容,张文丛、张文优的脚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却还是咬着牙跟上;张松青在前头探路,好几次差点遇险,碰到毒蛇,全靠反应快才躲开。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走到一处山泉边。沈音给涟漪洗了把脸,刚要让她喝口水,却见张松青蹲在地上,脸色发白。

        他刚才背涟漪时,被碎石划破了小腿,石头渣滓陷肉里,血渗进裤腿,已经结成了硬块。

        “你怎么不早说?”沈音立刻拿出布条,帮他包扎,指尖忍不住发颤,“再这么硬撑,腿要废了。”

        张松青强颜欢笑,不在意地摆手:“没事,小伤。今天走了三十三里,比昨天多了十三里,照这个速度,十二天能赶到。”

        沈音抿着唇瓣,接着火光将张松青肉里的石头渣滓都给清理出来,又在张松青的指导下捣鼓了点草药,给敷上。

        包扎伤口,她只会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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