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把那张写着声波共振频率的便签折成小方块，塞进帆布包夹层时，指尖还带着一点发烫的触感。
她没再翻速写本，也没多看林峥一眼。
可走路的节奏明显慢了半拍，像是怕脚步太快会惊走什么。
社团画展在艺术楼一楼展厅，红布揭幕的仪式刚结束，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展厅。
张婥挽着她的胳膊，眼睛在展厅里扫了一圈，忽然压低声音。
“目标锁定，东北角，穿灰大衣那位——你家林工正盯着一幅画发呆。”
许薇顺着她视线望去，果然看见林峥站在一幅油画前，背影挺直，袖口露出半截铅笔灰。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拿手机拍照，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等什么人看懂画里的秘密。
“走，咱们也去解密。”
张婥拉着许薇就走，语气像在策划一场偷袭。
走近那幅题为《城市光年》的画作时，许薇的脚步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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