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宁给了她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情书》中所有情感的牵绊,无论女藤井树一家对父亲死的不能释怀;博子对男藤井树在雪山对流满面的问候:"你好吗?我很好”;女藤井树在看到男藤井树在书页中画下自己样子的无声告白时,一面羊装平静,一面想把卡片揣到兜里——

        所以生对死的牵绊,都横跨了很长时间。

        人们每当想起来的时候,依旧念念不忘。

        当然。

        鸭鸭并不是说人就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不开启新的人生。

        而是——

        就像男藤井树母亲在博子为儿子是不是对她真正一见钟情而苦恼时的落泪。也正如女藤井树妈妈偶然发出的感慨,“死掉的人,大家都是转眼就忘了——”

        所以——

        鸭鸭在飞机上看完这本书就想,你看,所谓的情感羁绊,与盛大仪式无关,与哲学和宗教无关,与伦理道德无关,乃至于与世间万物也无关系。

        有的只是偶然想起时的一句问候:“你好吗?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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