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叹气。
他没想到这兄弟大早上也喝这么醉,不知道这是酒没醒呢,还是通宵喝酒了。
“哎。”
三哥跟着叹气,“好好的家说散就散了。”
江阳问了一句:“为什么?”
石头摇头:“不知道。”
他以为是出轨,但尹向自己说不是,然后尹向自己也说不清楚。
倒是庄齐说的头头是道,说他在逃避自己云云。
总结下来一句话,就是这孙子病得不轻,现在二手月季的歌已经无效了,属于不治之症。
他们出了巷子,到了小广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