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连旱大日,黑云半月,也不见落雨。
冬有酷暑飞雪,骤降极寒,也不见消停。
世道艰难。
不欲,人活啊。
……
“陈顺安搬家了,你怎么不去送行?”
炒豆武馆里,白满楼看了眼窗外,继而收回目光,默默擦拭剑身,保养宝剑。
肖清仇朝火盆里添了点炭,坐一壶开水在旁边,沉声道,
“你我也非清白的良人,何必过多纠缠无辜,免得被你我连累?他从此处搬走也好,互不打扰。”
白满楼耸了耸肩,布巾从剑梢滑到剑柄,并未多少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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