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
那天在她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她嘴上都不肯服软。何况是一个漫长的实施计划的过程,难保她不会借机构建自己的势力……
——那就不必用她那些阴谋伎俩,慢慢积蓄实力,终有一日,大楚水师可以堂堂正正打到巴达维亚,必把这笔帐算个清楚。
……
王笑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对不起布木布泰?
既不给她任何名份、幽禁着她,却又……
——但当年她也没给自己什么名份,唔,她还用铁链捆着自己……
这样一想,王笑也就安心了些。
他捶了捶酸麻的腿,起身,准备出城去接家里人。
出了府门,看到已经备好的马匹,王笑沉吟片刻,道:“今天不骑马,去找辆马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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