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的头压得更低了,他踌躇片刻,轻轻开口道:“自王走后,七近卫散了,留下的只有我,深渊族如今的处境……”
阿撒托斯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只小手轻轻放到了他的头上。
“阿撒托斯,辛苦你了。”
简短的一句话彻底击溃了阿撒托斯心底强撑的坚强,他压下心中奔涌而出的情绪,用头轻轻蹭了蹭辛西娅的手。
“为王赴荡蹈火是阿撒托斯至高无上的荣耀!”
还是一如既往的傻。
辛西娅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她喜欢深渊族对王的炽热,那是一种足以与太阳相提并论的炽热,让人无法忘怀。
身为王,她享受着这种炽热,也有义务守护她的臣民。
”我在一个成为奴隶的深渊族手里见到了深渊王冠的碎片,阿撒托斯,告诉我,为什么会有深渊族沦为奴隶!”辛西娅陡然拔高声调,阿撒托斯的脑袋再次低了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沉默许久的阿撒托斯收起身上的作战甲胄,从手腕上拆下一个类似手环的东西,捧在手心里递到辛西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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