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打滚的许大茂一听,嚎得更惨了:“我不去!娄晓娥!娥子!救我啊!去找爸!快去找爸!”
娄晓娥从屋里冲出来,看着这场面,哭着想求情,却被郑光明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陈锋不再理会这场闹剧,转身往后院走。经过傻柱身边时,看了他一眼:“人我给你按住了。剩下的,街道处理。别再动手,为这种货色背处分,不值。”
傻柱张了张嘴,看着陈锋的背影,又看看地上死狗一样的许大茂,胸口那股邪火莫名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解气。
他扔了板凳腿,喘着粗气对秦淮茹说:“秦姐,没事了,回吧。”
秦淮茹惊魂未定地看着陈锋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一夜,四合院格外安静。只有许大茂家断断续续传来娄晓娥的哭声和许大茂痛苦的**。
第二天一早,陈锋出门时,看见街道办来了两个人,把许大茂从家里带走了。娄晓娥追到门口,哭成了泪人。
阎埠贵在一旁摇头叹息:“自作孽啊…”
傻柱端着碗蹲在门口,大口吃着面条,看都没看一眼。
陈锋蹬上鞋,快步出了院子,赶往公交车站。局里还有一堆事,他没工夫为这种烂人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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