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宜轻轻点头,“子不教,父之过,盛平伯只怕是教而不善,没尽到该尽的责任呐。”
所以,傅霆年,必须死!
“那父皇再仇什么?直接判决不就好了?”
“朕烦的是,裕王叔联合了一众勋贵,出面替傅霆年求情,让朕轻判。”
轻判?可去它爹的吧!
害了三十多条人命,自己还想要活着?那些受害女子难道不想活着吗?
韩舒宜张嘴准备反驳,被孟庭祯暗暗拉了袖子。
她柔了语气,继续说,“可是傅罪人的罪行,实在是前后百年都难见的惨案,这都能轻判,以后谁还会信任朝廷的律法啊?王公大臣,也不能凌驾于大锦的律法之上吧。”
皇帝心里也这么想,以后谁若是都这么拿着勋贵名义来要他轻判,皇帝权威何在?
孟庭祯语气担忧的接口,“父皇,裕王伯和勋贵们,是不是拿出八议中的,议贵来说事啊?”
韩舒宜一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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