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夫，“肖一是什么人，你很清楚！”
“你是什么人，我也很清楚！”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敢说别人？
诺夫眼底一片冷色。
王莹，“放开。”
诺夫，“除了海城和帝都，你想去哪都行。”
总之，就是不能在这两个城市。
王莹没想到他会让步。
她冷冷的笑道，“我的事情，你无权做主。”
只要离开东亚，到哪她都开心。
诺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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