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干后,她躺在床上,想着是不是因为最近准备论文和比赛的事情累着了。
慢慢的,感觉比刚才好一些了。
“宝贝,我来了!”
陆时宴擦了一下头发,上床把人捞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季声声发出了痛呼声。
陆时宴立马察觉到了怀里的人不对劲,用手摸了摸她额头,全是汗。
他立马打开了床头上的灯。
看着怀里的人儿紧紧的捂着肚子,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心里一惊。
“宝贝,你怎么了?肚子痛吗?”
季声声咬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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