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季声声婚后的两天里都没有下过床一步,洗澡上洗手间都是陆时宴抱着去的。
直到三天回门。
陆时宴早就备好了一堆的礼品,一早就带着她回了季家,坐了一会后,连中午饭都没吃,就拉着她回家了。
美其名曰,有要事要办。
然而……
叶声声再一次被吃干抹净后,累得不成样。
“阿宴,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我受不了了!”
男人轻咬她的耳垂。
“宝贝,这对你来说是一件性福的事,不是吗?”
叶声声气得像河豚,脸颊鼓起,“你看看你弄的……”
她指着身上的印迹,控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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