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过去了,致远把你抱到这边休息室了,医生给你检查过了,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又坐飞机回来,累坏了。”
陆老夫人扶着她坐起来,又端来一杯温水。
“谢谢妈妈,我……”
季声声不知道要怎么说。
阿宴是为了她才会去巴黎的,才会受这么重的伤,也是为了她,才会选择冒险做这个手术,公婆不但没有怪她。
还这么照顾她,季声声的心里越发的内疚。
“好孩子!”
陆老夫人也哽咽。
“不用说对不起,你和时宴结婚了,你也是妈妈的孩子,时宴应该护着你的。”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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