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瀛的颓然也只是片刻,很快他便收敛好了神色,又是那个清冷疏离冷峻的太子殿下。
他看着李珩正色道:“孤不管今日你是情难自禁也好,还是一时失控也罢,即便是母后的吩咐,你也不能一直冒充孤,与萱儿做亲昵之事。要知道,假的便是假的,永远不会成为真的。除非……”
他的语声渐冷:“你当真要变成阴沟里老鼠,永远见不得光!”
李珩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笑了。
他活动了下被打红肿的腮帮子,笑的一如既往的风流肆意,语声也是不着调:“我早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了,皇兄现在说这话不是晚了么?”
李瀛闻言皱了眉:“你!……”
“皇兄何必动那么大的肝火。”
李珩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懒洋洋的道:“今儿个纯属意外,再者,也没有如何。吃亏的,是臣弟我才是,我守了二十年的童子身,丢在了她的手里。不过皇兄你放心,往后最多也就这样了。”
“毕竟,我顶的是皇兄你的身份,若是我一直不同她亲昵,她也会怀疑不是么?逢场作戏是必可不少的,我与她越亲近,她才越安全,皇兄往后才越有可能抱得美人归。”
“当然,若是皇兄这般不自信,觉得我冒充你的身份还能将人抢走,那这活我也可以不接,只需要你同母后说一声便是。臣弟我还要回去沐浴,就不多留了,告辞!”
话音落下,他潇洒转身,然而在转身的那一霎,面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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