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萱玩够了,趴在床上悠闲的晃动着小腿,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李珩眉头微挑,看了看李瀛,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神色意味不明。
李瀛收回目光,转眸朝他低声道:“你先回去,同母后说一声,我后日便回。”
“皇兄是不是太过沉迷女色了?”
李珩靠在院角的树上,轻笑了一声:“别说没有,你我共感,她先前不过是轻哼了一声,你便有了反应。”
“李珩!”
李瀛冷了眉眼,压低声音恼声道:“这与你无关,她眼盲,耳力也不大好,今日之事我不同你计较,但从今往后,你不得出现在她面前!”
听得这话,李珩笑了:“大哥是怕,她知晓今日与她亲密的人不是你,会羞愤难当,投河自尽?”
明知故问!
但凡今日他早些回来,萱儿没有被李珩轻薄,冒充之事他都说的出口。
可他与李珩共感,先前是个什么情况,又到了何种地步,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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