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兰秋生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上次在公司,许温和所有人一起通宵工作,清晨时分他趴在桌上睡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

        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凑近,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我很诚实诚实到连自己都害怕。”她轻声说道。

        夜风突然变向,带着夜市烧烤摊的烟火气拂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许温看着兰秋生被风吹乱的刘海,想起她爬十七层楼梯送报表时的样子。

        发梢滴着水,眼里却燃着不肯认输的火光。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连幻想都不敢太过分。”兰秋生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走向喷泉边缘,声音混在水声里:“最多只敢想象.”

        后面的字句被喷泉的轰鸣吞没。

        许温跟上前,发现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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