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钩漌在这儿,或许还能试试让他钻进纸人中一探究竟。

        因而魏西假笑道:“既然是几步路的距离,还请你在前头引路,我快走几步也便到了!”

        闻言纸人没有反对,抓着一盏纸画的灯笼便往外走,灯笼里头颤颤巍巍地冒出一簇火焰,远远看上去像是漂浮于浓稠夜色中的鬼火。

        倒是几只花口猴色厉内荏兼之欺软怕硬。它们畏惧纸人如虎,却敢同魏西使性子,挥舞着手中的家伙事儿恐吓魏西。

        殊不知魏西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几只猴子身上,对于它们的挑衅更没放在眼里:从纸人的表现来看,这几只猴子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魏西年纪不算大,兼之以前红事总是忌讳她,因而并不清楚婚事的机会,心中格外忐忑。

        因而魏西将更多的精力放到观察周围的环境上:这是一座精致的园林,并没有北疆那种恢宏的风格,反而在细节处极尽柔婉之可能,亭台楼阁、一草一木,宛如梦中幻影、盆中幻梦。

        许是因为纸人口中的婚事,院子里到处都是喜庆的布置,鲜红色的绸缎贴合着建筑的曲线,像是披上了一层皮,又像是被剥下了一层鲜血淋漓的皮。

        有一只花口猴装模作样地靠近魏西,歪歪扭扭地就要撞过来,被耳观六路眼观八方的魏西狠狠踹了一脚,跌坐在地。

        花口猴愤怒不已,作势便要扑过来。可惜此一时,彼一时,憋了一肚子火的魏西夺过铲子,冲着猴脑就是十来下暴力击打,直打到对方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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