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你想要的是车票对不对?”

        赵飞谷听他们说过几句关于那个疯子杀人的事情,但他想要找找自己身上的车票,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车票丢了!

        什么时候,怎么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飞谷抬头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将棉线扔到地上后一边流着血色的“口涎”,一边靠近自己的,已经失去人性的“脸”。

        随后,他被咬断了喉咙。

        失去意识的瞬间,赵飞谷似乎听见钟典在叫自己的名字,但随后那叫自己的声音,也逐渐疯狂起来。

        赵飞谷流血的嘴角在死前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也许死了,就不用恐惧了。

        同一个时刻,不同的车厢正发生着各不相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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