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充仪看着白芷这么乖巧不反抗,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反而更气了,身下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恶露。

        闻见血腥味的白芷:……

        真难伺候。

        没一会,水琵就带着周太医回来,周太医把了一回脉之后,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那恶露,也是十分自然的现象,让杜充仪无需过于忧虑,开了两天的药便离开了。

        杜充仪有意惩罚白芷,直接把白芷当成了透明人,并不让白芷起来,自己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而水琵拿着药房去了太医院开药,而水琴则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寝宫的东西。

        白芷跪在地上,始终用余光留意着水琴的动作。

        杜充仪从永南宫带回来的有好几个首饰盒,有两个被精心摆放了出来,展示在显眼的位置,看来是杜充仪平时最常用的首饰,有两个则被塞进了柜子里,而还有一个被水琴放在了杜充仪床边的床头柜里。

        白芷眼睛一眯,直觉告诉她,床头柜里头的那个首饰盒,就是皇上要的东西。

        就在水琴拿着锁要将床头柜锁起来的时候,杜充仪突然弱弱地说了一句,“水琴,把额娘留给我的手帕拿出来吧。”

        她说的额娘,可不是父亲后面娶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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