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非常识相地走到白芷身边小声嘀咕,“姑姑,是王答应,她乱议皇上。”

        白芷噗嗤地笑出声。

        笑死,这王答应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主子了吗?还是觉得皇上一定会念旧情,不会罚她?

        白芷把手上的冰翻了一个面,慢悠悠地说,“谢谢你,小顺子,也帮我跟你师父说声谢谢。”

        “是,是,姑姑。”

        等着小顺子走出去的时候,半夏心疼地看着白芷那红彤彤的手,和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

        “姑姑,要不你拿东西垫垫吧,这手都红了。”

        白芷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不用。”

        她哪有这么娇弱,从小是吃苦过来的,在她七岁那年,大冬天的时候在浣洗阁用冷水洗衣服,那手上生满冻疮,红肿得吓人,不敢喊一声苦一声累,连一滴眼泪都不敢掉,不然被眼尖嬷嬷看到,就是加倍的衣服等着她洗。

        那时候的痛让她刻骨铭心,十一年都过去了她还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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