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带着金属的闷响:“程将军劈了这么久,连我油皮都没蹭掉,倒是自己先泄了气?”
“放屁!”
程咬金被这话激得怒火中烧,双手握刀猛地砸向薛仁贵的头盔。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砸中皮肉,脑袋定然像烂西瓜般炸开。
可“哐当”一声巨响,刀刃正中头盔顶的红缨,薛仁贵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脖颈被震得生疼,人却稳稳站在原地,头盔上连道裂痕都没有。
“乌龟壳!你他娘的就是个缩在乌龟壳里的孬种!”
程咬金终于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喷在薛仁贵的面罩上:“有种摘了这铁壳子,看老子不一斧劈了你!”
薛仁贵缓缓抬手抹去面罩上的血污,甲胄的重量让他的手臂有些发酸,但握着刀柄的指节却越收越紧:“甲胄是护命的,不是用来比勇的。程将军若砍不动,不如趁早认输。”
“认输?老子当年在瓦岗寨砍隋军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程咬金怒吼着再次扑上,这一次他不再硬劈,而是用刀柄猛捣薛仁贵的胸腹。
钝器撞击甲胄的闷响比劈砍更令人牙酸,薛仁贵被撞得连连后退,胸腔里翻江倒海,喉头涌上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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