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不言不语，横刀突然变劈为刺，刀尖精准地扎向程咬金腋下。
那里是程咬金明光铠的破绽。
他知道这身甲胄的优势，更清楚它的累赘，所以每一次出手都力求精准，省下无谓的力气。
“来得好！”程咬金早有防备，猛地沉肩躲开，同时抬腿踹向薛仁贵的膝盖。
他就不信这乌龟壳连膝盖都罩得严严实实！
可靴底踢在护膝上，只觉得像是踢中了城砖，自己的脚趾反倒疼得发麻。
“他娘的！连膝盖都护着？”
程咬金气得哇哇大叫，刀法却丝毫不见散乱。
他突然变招，刀刃不再硬劈，而是顺着甲胄的弧度滑掠，试图找缝隙钻进去。
第一刀擦过薛仁贵的脖颈，被对方及时偏头躲开。
第二刀扫向臂甲连接处，却被薛仁贵用刀背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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