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鹫很笃定:“不会。即便你假设的情况发生,那也是为你赢。只是——”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扒了摸和卫佳皇:“如果你我他不争气,我们还会走在他前面。这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扒了摸忍不住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朴鹫微微一笑:“核心觉得这不公平,明明白筑比他优秀,却要为他作嫁衣裳,这还不算,还得做炮灰。”

        扒了摸便问:“此话怎讲?”

        “还记得我们在福都体育中心经典19一战关于他和核心的论断吗?”

        扒了摸当然记得,有三个比方,曹操和司马懿,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以及杨振宁李政道和吴健雄袁家骝。

        卫佳皇硬插了进来:“论抗争,论戏剧化,我和他的高下之分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他既然能在死斗的事情上网开一面,而且做都做了,又何必纠结过去被掩盖的真相?如果他真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人间早被灭绝了!”

        朴鹫摆手道:“不对喔,这里面没有对错,难分高下。现在看起来,我和老扒之前说的有两个类比都不贴切。”

        扒了摸知道他言下之意,奇道:“是哪个最贴切?”

        朴鹫正被卫佳皇盯着,便正视他道:“有的事情错过不会来。有的选择做了当事人也未必会后悔。评定结局好坏是外人围观的乐趣,本质上哪里有什么好坏?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只不过刚好这件事你做,那件事他做。诺贝尔给了杨振宁李政道,没有给吴健雄袁家骝,不代表他们就不够优秀,就活该垫背被比下去,就是血亏。游戏的规则便是这样,有花就有叶,谁做花谁做叶,不是靠所谓本领强弱决定。事实上一定要这么比,可以说正因为他本领强,才能做个叶,你本领弱,更适合做那朵花。我们的实力,就算奇迹发生,只用了两年,我们就打入屠龙杯正赛,最终也是送死。但是白筑足够强大,他和他的骑龙队远远走在我们的前面,为我们遮风挡雨,甚至有望为我们争取到一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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