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老生常谈的那个话题,我现在动摇了。”

        扒了摸会意:“你是说你现在又觉得不应该拆分这两个人了?我们应该想尽办法拉拢白筑,让这两个人在一个队?”

        朴鹫是用门清眼镜看的,看法和孔怖的又不一样:“通过这个球,算是明白这两个人的关联。以及上帝为什么会选择这两个人。”

        扒了摸在听。

        “从主席台圈内人对这个球的反应来看,两个人在足球领域的超前意识应该是全天下人都不能比的,所以他们才能以素人身份从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成为救星!球路是卫佳皇跑出来的不假,但可能性两人其实几乎是同时发现,区别在于卫佳皇的构图能力更强,能瞬间把模糊的概念具体化,白筑一定要等卫佳皇的图纸才敢动手,一旦进入实际操作,核心必须把身体催动到极致才能跟上白筑。说白了就是卫佳皇的认知能力加上白筑的实践能力融合起来,前者就会被逼不断提升自己能力的上限,后者可以不断挖掘可能性的上限——”

        扒了摸打断他:“你似乎把立场搞错了?你又不是岑大爷,你没有义务去发掘他们身上的潜力。而且两人最本质的分歧不在这里。”

        朴鹫恍悟:“一个为娱乐,一个为竞技?就为了这个要分开?一旦分开,白筑依然是白筑,卫佳皇就只是个普通的选手,没有危机感逼迫他全力去追赶,他就会逐渐地挥霍掉可能性,成为一个平庸的有一定水平的爱好者。”

        “不急,神童你现在初窥门径,有各种反复无常的论调不稀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对这门你瞧不起的运动研究的深入,我相信你还会改变看法的。”

        明眼人知道,比分虽然是平手,下面的比赛已经没法踢了,白队同时有四个人抽筋,四个人过去压腿,剩下两颗星辰总裁跳,这就是全员。

        开心?当然开心,只不过庆祝的方式比较奇特,是抽筋和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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